- 风吹过草

整整五年过去了,他现在在哪呢?想,自然不用说了,更惨的是怕。怕?是的,怕。怕他已经不在了,更怕他已经完完全全忘记自己了。藿,拉出自己好久没有整理的箱子,读着他寄给她的每一封信,泪水不停的往下掉。模糊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