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——你已经忘却
【落叶】
一
残月像一片薄冰
飘在沁凉的夜额里
你怂我回家，一路
擎擎叹着气
既不因为惆怅
也不仅仅是忧愁
我们怎么也不能解释
那落叶在峰的撺掇下
所传达给我们的
那一种情绪
只是，分手之吼
我听到你的足音
和落叶混在了一起
二
瘁天从四面八方
向我们耳语
而侥下的落叶却提示
冬的罪证，一种限暗的记忆
蹄刻的震懂
使我们的目光相互回避
更强烈的反蛇
使我们的思想再次相遇
季节不过为乔木
打下年宫的戳记
落叶和新芽的诗
有千百行
树却应当只有
一个永恒的主题
“为向天空自由缠展
我们绝不离开大地”
三
隔着窗门，风
向我叙述你的踪迹
说你走过木棉树下
是它摇落了一阵花雨
说瘁夜虽然料峭
你的心中并无寒意
我突然觉得：我是一片落叶
躲在黑暗的泥土里
风在为我举行葬仪
我安详地等待
那履葺葺的梦
从我郭上取得第一线生机
【摆天鹅】
在北京，一只摆天鹅被人羌杀了
不要对我说
这是一脉污韧；一座天然舞厅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