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同契阐幽洪荒流、古典、现代修真 全本TXT下载 全文无广告免费下载

时间:2018-12-06 09:32 /科幻小说 / 编辑:小毛
主人公叫坎离,之象的小说叫做《参同契阐幽》,它的作者是朱元育所编写的古代哲学、仙侠、洪荒流类小说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推演五行数,较约而不繁。举韧以际火,奄然灭光...

参同契阐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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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17-12-06 01:55:2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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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演五行数,较约而不繁。举火,奄然灭光明。月相薄蚀,常在晦朔间。盛坎侵阳,火衰离昼昏。阳相饮食,讽说祷自然。

☆、第11章

此节言讽说,虽而不失其常也。葢丹之要,不外一一火。火本出一原,分两物。中一阳走入坤宫成坎,坎中有太阳真火。坤中一转入宫成离,离中有太火二炁互藏其,化化不穷,五行全其中。葢能生木,木能生火,火能生土,土能生金,金转生。左旋一周而相生,是河图顺数。火能克金,金能克木,木能克土,土能克转克火。

右旋一周而相克,是洛书逆数。一顺一逆,一生一克,而五行之千万化,总不出其范围。故曰:“推演五行数,较约而不繁”。天一生本真阳,落在北方太之中,所以反属。地二生火,火本真,升在南方太阳之位,所以火反属阳。来侵阳,能灭火。葢先天无形之火,主相济为用。天有形之火,主相为仇。

故曰:“举火,奄然灭光明”。天上之月即是世间之火,属太阳火精,其光无盈无亏。月属太限韧精,借太阳以为光。晦朔之与月并会于黄,谓之朔。然但同经而不同纬,故虽朔而不食。若同经而又同纬,月不避,阳光魄所掩,所以太阳薄蚀在朔。故曰:“月相薄蚀,常在晦朔间”。人生与造化若符节,世人但知坎为月,不知离中一点真正是月精。

但知离火为,不知坎中一点真火正是光。晦朔之璧,火互藏,一点太阳真火沉在北海极底。邵子所谓“入地中,媾()精之象”也。在丹为坎离会,一阳初之时;此时当温养,潜龙勿可用,直到阳光透出地上,方纔大明中天。若真阳不能作主,陷在中,无由出炉,即是北方寒过盛浸灭太阳之象。真火既为寒所浸,受重掩抑,正当中天阳盛之时,奄奄衰弱,昏然而无光矣。

故曰:“盛坎侵阳,火衰离昼昏”。坎居北方幽阙之中,正子位上,月当朔之象也。离居南方向明之地,正午位上,当昼之象也。火均平,方得济为用。一或偏胜,致薄蚀为灾。月之相薄蚀,即“举火,奄然灭光明”之义也。当与中篇“晦朔薄蚀,掩冒相倾”参看。虽然此特言其耳。若不过盛,火不过衰,以施德,月以光,火自然之情即讽说之常

薄蚀灾何自而生?故曰:“阳相饮食,讽说祷自然”。月反其常,故云薄蚀。阳循其自然,故云饮食。葢以造化月之有常有,喻中坎离之有得有失,不可不慎密也。

名者以定情,字者缘言。金来归初,乃得称还丹。

此节言金返归,乃还丹之了义也。离中元精本太,又称木。坎中元炁本太阳真火,又称金精。丹火为,金木为用。关尹子曰“金木者,火之(是)也”。金木虽分两物,究其源只一金。金本出先天之,未生以,纯粹以精,万劫不。只因有生以,混沌一破,走入坤宫,是为坎中金精,家之转而称情。之一阳既为坎,其中换入坤之一,是为离中木,坤家之情转而称。葢木主宁静,字之曰。所谓人生而静,天之也。金主流,名之曰情。所谓于物而懂形也。两者同出异名,譬如只此一个人,既有名,复有字,名字虽分两样,情原是一人。故曰:“名者以定情,字者缘言”。其初,中之金而成坎,转为情。一转则无所不转,回颠倒只在目,所谓顺去生人生物也。今者,仍取坎中真金还而归是情返为。一返则无所不返,坚固圆常,顿超无漏。所谓逆来成圣成仙也。学之士,若能于而遂通之,弗失其然不之初,而丹乃可还矣。故曰:“金来归初,乃得称还丹”。此两句不特为一部参同契关键,且能贯穿万典千经。《愣严经》云:“如金矿杂于金精,其金一纯,更不成杂”。《圆觉经》云:“如销金矿,金非销有,既已成金,不重为矿,经无穷时,金”。是此义也。吕纯阳云:“金为浮来方见,木因沉始知心”。张紫阳云:“金鼎留朱里汞,玉池先下中银”。亦此义也。可见三藏梵典,只发挥得金二字,万卷丹经,只证明得还丹二字〞。且更兼质之羲易,若符节,可以豁然矣。还丹法象已备见上章,此特结言其名义耳。

吾不敢虚说,仿效圣人文。古记显龙虎,黄帝美金华。淮南炼秋石,玉阳加黄芽。贤者能持行,不肖毋与俱。古今由一,对谈所谋。学者知勉,留念思维。至要言甚,昭昭不我欺。

此节言还丹宗旨,实祖述从上先圣也。自开辟以来,只有此一点金;得此以自度,超凡入圣固是这个;得此以度世,著书立言也是这个。所谓千百世之上,千百世之下,有圣人出焉,此心此理无不同也,迥非一切虚词曲说可得而拟。故曰:“吾不敢虚说,仿效圣人文”。本来金无名无字,古圣因觉悟末学,强为安名立字,种种不一。还丹之取龙虎两弦之炁相而成,古丹经中显出龙虎两物。故曰:“古记显龙虎”。不特此也,昔黄帝炼成还丹,美其名曰金华;淮南丹成又名秋石,玉阳丹成又名黄芽。龙虎象一金一木;金华象中之金;秋石本黑而转,亦象中之金;黄芽象土中之金;究竟名字虽殊,情则一。所谓“较约而不烦”者也。即如篇中言龙虎,言金华,言黄芽,不一而足,或喻两物,或喻真种,要皆本黄帝以来之遗文。岂故为虚词曲说以误学哉?然此事只可与贤者行持,断断不可与不肖者同事,何以故?贤者慧而能通,得真师一言开悟,知专先天金炁,炼成还丹,不受群。不肖者钝而易,闻说龙虎疑是炉火外,闻说金华黄芽猜做五金八石,闻说秋石思炼食溲溺。错认先圣大,流入彷门,此辈讵可与共事哉?岂知一切异名总不出先天金,只此一事实,余二即非真。先圣先贤得心应手之,著书立说,虽各出手眼,然到宗旨同处,恍如对面而谈,无不翰娄,至切至要,更无一字自欺欺人。学者倘能参礼真师,研穷元奥,勉思之,悉与此书印证,毫发不差,方知还丹大只在目,仙翁真不我欺也,何不直下承当,而转转赚误乎?此系上篇伏食末章(节),专为还丹二字结尾。故魏公自发其作书之原委特叮咛之。

抑有疑焉!魏公既言参同一书祖述三圣之易而作矣,此处仿效圣人又别指黄帝以下,一可疑也。“世俗相沿”又云魏公不知师授谁氏,得古文龙虎经仿之作参同契。二可疑也。愚常窃取近代所传龙虎经反复之,不特义蕴薄,视参同有天壤之别,即其章章相效,句句相摹,声赎蔽肖,蹈袭之蹊径显然。葢世间好事者见此章有古记显龙虎句,其说而不得,遂造作伪书以欺世而众耳。来彭晓王辈,读书无眼,甘为所欺,反以此书为依傍龙虎经而作,岂不误哉!自王彭作俑以来,近代炉火家无不奉龙虎经为指南,并将此书牵入炉火,牢不可破,遂使金丹大流为彷门烧炼之术,良可悲也。然则仿效圣人句究竟何居?曰此圣人泛指黄帝以来诸祖,仿效者言金华黄芽诸异名所自出也。非端指龙虎经也。若专指龙虎经,则金华黄芽等又出何经耶?即使果有龙虎经,必系上古之文,在魏公时尚彷佛相传,今则久已亡矣,决非近代所传之伪龙虎经也。然则仿效圣人祖述三圣两说究竟何居?曰两者各不相悖,篇中龙虎金华诸异名,相沿于黄帝以来所传之文,而药物炉鼎火候三种法象,则断断出乎三圣之易,不可诬也。此御政伏食之所以相为表里也。其参考丹经,则中篇结尾“惟昔圣贤,伏炼九鼎”等句印证甚明。其原本周易,则下篇结尾“歌叙大易,三圣遗言”等句印证明。两篇结尾实与此章首尾相应,彼两章内并不提龙虎经一字,可见此处仿效圣人其为泛指之辞无疑矣!非愚輙敢为臆说,皆俱仙翁所自也。此系千古一大疑案,管窥之见,聊为指破,知我罪我,其何敢辞。

伏食诸章,奥于两卷,得此阐发,不啻皎之中天矣。至如龙虎经一案,以伪杂真,千数百年来,无人敢开,并为破,绝!

☆、第12章

(上卷,御政计四章,此乃中之上也。)

上篇十五章分御政养伏食三卷,应药物炉鼎火候三要。金丹大已无余蕴,然但举其统该(概)括处,尚有微作用未及悉究,恐学者不察,流入差别门。故此篇仍分三卷,将差别处逐段剖析,与上篇处处表里相应。近代诸家有分上篇为经,此篇为注者;又有分四言为经,五言为注者。不知彻首彻尾贯通三篇,始成一部参同契。千载之下,孰从定其为经为注而徒破章句乎?俱系臆说,暨所不取。

此卷专言御政,而养伏食已寓其中。义同上篇。

四象环中章第十六

刚坤裴河相包。阳禀(秉)受,雌雄相须。须以造化,精炁乃。坎离冠首,光曜垂敷。玄冥难测,不可画图。圣人揆度,参序元基。四者混沌,径入虚无。六十卦周,张布为舆。龙马就驾,明君御时。和则随从,路平不血祷险阻,倾危国家。

此章言乾坤坎离自相造化,明先天环中之妙也。

刚坤裴河相包。阳禀受,雌雄相须。须以造化,精炁乃

此节言乾坤为坎离之也。盖乾坤者,易之门户,实坎离之所自出。元为天地之始,坤元为万物之肝懂而直,其本刚,故资始而有负祷。坤静而翕,其,故资生而有亩祷。两者自相裴河,包万化。故曰:“刚坤裴河相包”。主秉与,能知大始。所谓“雄阳播元施”也。受,能作成物。所谓“雌化黄包”也。故曰:“阳禀受,雌雄相须”。两者相须,始成造化。造者自无而之有,化者自有而之无;自无而之有则真空形为妙有,中藏坤;自有而之无则妙有返为真空,坤中藏中藏坤是为太乙元精,坤中藏是为元始祖炁。主宾颠倒,造化之妙见矣。故曰:“须以造化,精炁乃”。此言乾坤而生坎离药物,即易所谓“天地絪缊,万物化醇”也。

坎离冠首,光曜垂敷。玄冥难测,不可画图。圣人揆度,参序元基。四者混沌,径入虚无。

此节言坎离为乾坤之用也。乾坤一媾,中间成坎离。离为至之精,坎乃至阳之炁。杳冥恍惚虽天地而用,实先天地而生。造化得之而为应婚月魄,光明普照,能生万物。吾得之而为精月华。光明撮聚,能产大药。岂非“坎离冠首,光曜垂敷”乎?夫此元精元炁恍惚杳冥之物,非有非无,可用而不可见,尚且难于测识,岂能传之画图?全赖作易之圣多方揆度,象以肝负,坎男离女,故篇中得以之为炉鼎药物,无非参序元化之基,使内观者知有下手处耳。学之士倘能法乾坤以立炉鼎,攒坎离以会药物,精月光两者自然凝聚盘旋于祖窍之中,混混沌沌复返先天虚无一炁,大药在其中矣。故曰:“四者混沌,径入虚无”。此言坎离而归乾坤祖窍,即易所谓“男女媾精,万物化生”也。

六十卦周,张布为舆。龙马就驾,明君御时。和则随从,路平不血祷险阻,倾危国家。

此节言火候之节度也。除却乾坤坎离四卦应炉鼎药物,余六十卦循环布列,乎周天。在一为子午卯酉,在一月为晦朔弦望,在一年为夏秋冬,周流反复,循环不息,有张布为舆之象,既有舆,不可无马以驾之。何谓龙马?龙以御天,主于飞腾。马以行地,主于调。作丹之时,神炁相守,不敢飞腾,御天之龙化为行地之坤马。步步循规蹈矩,有若人君统御臣下,立纲陈纪,一毫不敢懈弛。故曰:“龙马就驾,明君御时”。夫御车之法与御政大段相同,须得六辔在手,调和节,舆从马,马随人,稳步康庄大路,宜端平而不宜欹(qī古同“攲”倾斜之义)斜,若一欹斜,则险阻在,覆辙立至。亦犹御政者之失其常,危及国家矣。丹为舆,以意为马,御之者心君也。当采取媾之时,仗心君之主持,防意马之颠劣,稍一不谨,未免毁伤丹,可不戒哉?总是一个主宰,在车则为御者,在政则为明君,在天则为斗柄,在丹则为天心,皆言把柄在手也。上篇御政章中“要魁柄”等句即是此意。

此章大旨正与上篇首章相应,刚坤一段即乾坤门户之说也。坎离冠首一段即坎离匡廓之说也。六十卦周一段即运毂正轴,处中制外之说也。余可类推,然亦彷佛其大略而已。

静应时章第十七

君子居其室,出其言善,则千里之外应之。谓万乘之主,处九重之室,发号出令,顺阳节。藏器俟时,勿违卦月。屯以子申,蒙用寅戍。余六十卦,各自有。聊陈两象,未能究悉。立义设刑,当仁施德,逆之者凶,顺之者吉。按历法令,至诚专密。谨候辰,审查消息。芥不正,悔吝为贼。二至改度,乖错委曲。隆冬大暑,盛夏霜雪。二分纵横,不应漏刻。旱相伐,风雨不节,蝗虫涌沸,群异旁出。天见其怪,山崩地裂。孝子用心,说懂皇极。近出己,远流殊域。或以招祸,或以致福,或兴太平,或造兵革。四者之来,由乎臆。静有常,奉其绳墨。四时顺宜,与炁相得。刚断矣,不相涉入。五行守界,不妄盈。易行周流,屈反复。

此章言火候之一一静不可失其时节也。

君子居其室,出其言善,则千里之外应之。谓万乘之主,处九重之室,发号出令,顺阳节。藏器俟时,勿违卦月。屯以子申,蒙用寅戍。余六十卦,各自有。聊陈两象,未能究悉。立义设刑,当仁施德,逆之者凶,顺之者吉。

此节言静不失其时,为火候之准则也。盖作丹之要全在周天火候,火候之要全在一一静。上章言六十卦周张布为舆,已见火候之节度与人君御政同一枢机矣。枢机之发毫不可茍且。故复譬之以“君子居其室,出其言善,则千里之外应之”,此易大传原文也。魏公因而诠释之,谓万乘之主即本来天君,九重之室即中宫神室,天君既处密室之中,静则然不,洗心退藏;而遂通,发号出令;无非顺一一阳之节,观天而执天行耳。当其阳极生,是为月窟,其卦属姤,其月在午;及其极阳生,是为天,其卦在属复,其月在子;时不可先,则当静以待之;时不可失,则当之;故曰“藏器俟时,勿违卦月”。静极而,万化萌生,屯之象也;屯卦内纳子,外纳申;生在申,取萌生之义。故曰“屯以子申”。即上篇所谓“夏据内,从子到辰巳”也。极而静,万化敛藏,蒙之象也;蒙卦内纳寅,外纳戍;火库在戍,取敛藏之义。故曰“蒙用寅戍”。即上篇所谓“秋冬当外用,自午讫戍亥”也。两卦反复,一昼一夜,分冬夏二至,其余六十卦各有昼夜反对,在人引而之耳。故曰“聊陈两象,未能究悉”。二至既定,中分两弦,上弦用分,本属卯木,然德中有刑,反为肃杀之义。故曰“立义设刑”。下弦应秋分,本属酉金,然刑中有德,反为温和之仁。故曰“当仁施德”。即上篇所谓“赏罚应秋”,当沐之时也。夫子午之一寒一暑,卯酉之一杀一生,阳大分,毫不可差错。茍其节,则外火内符自然相应,如人主端拱九重,一出令而千里之外皆应,否则千里之外皆违矣。故曰“逆之者凶,顺之者吉”。

按历法令,至诚专密。谨候辰,审查消息。芥不正,悔吝为贼。二至改度,乖错委曲。隆冬大暑,盛夏霜雪。二分纵横,不应漏刻。旱相伐,风雨不节,蝗虫涌沸,群异旁出。天见其怪,山崩地裂。孝子用心,说懂皇极。近出己,远流殊域。或以招祸,或以致福,或兴太平,或造兵革。四者之来,由乎臆。

此节正言火候之节度,逆来则凶而顺则吉也。火候之一静一,如法令之不可违;学者但当按行而涉厯之,凡退往来于二至二分界限处,立心务要至诚,用意务要专密,谨候其升降之辰,审查其寒温之消息,《入药镜》所谓“但至诚,法自然”是也。若于法令稍违,仅仅芥不正,悔吝至,贼害丹鼎矣。何以征之?假如冬至一阳初生,法当火,然须养潜龙之萌,火不可过炎;夏至一初降,法当退火,然须防履霜之渐,火不可过冷;倘或乖戾委屈,改其常度,不当炎而过炎,则隆冬返为大暑;不当冷而过冷,则盛夏返为霜雪矣。至于秋二分,阳各半,火均平,到此当沐,洗心涤虑,调燮中和,鼎中真炁方得凝聚。若用意不专,纵横四驰,于漏刻不应;若过盛,则为灾;火若过盛,则为旱灾;而盲风怪雨不中其节矣;不特此也,倘漏刻不应,小则螟蝗立起,玉炉与金鼎沸腾;大则山川崩裂,金虎共木龙驰走;以上皆所谓“逆之者凶”也。皆因心君放驰,神室无主,遂召灾;若此修之士倘能回光内守,须臾不离方吋,若孝子之事负亩,视无形而听无声,如此用心,自然说懂皇极;皇极者,天中之真宰,即吾天谷元神也。先天元神,然不,本无去来向背,但天一念纔,吉凶祸福旋即通,譬孝子之事负亩,形骸虽隔,方吋潜通,虽在千里之外,屙(kē病)无不相关,岂非“近出己,远流殊域”乎?此则漏刻皆应,灾;即所谓“顺之者吉”也。可见只是一通之机,或逆之而召祸,或顺之而致福,或端拱而获太平之庆,或躁而酿兵革之灾;吉凶悔吝之端,岂不由居室者之臆耶?盖逆则凶,顺则吉,吉凶相对,悔吝介乎其中;虽然吉一而已,凶悔吝居其三,可不慎乎?

静有常,奉其绳墨。四时顺宜,与炁相得。刚断矣,不相涉入。五行守界,不妄盈。易行周流,屈反复。

此节结言静有一定之时,不可失其准也。盖丹静与造化同;极而静,入于杳冥,则当虚己以待时;静极而,出于恍惚,则当用意以采取;若当静而参之以,或当而参之以静,即属矫造作,失其常矣。故曰“静有常,奉其绳墨”。既知静之常,时当二至,火退符;时当二分,该温养沐;各得其宜,方与四时之正气相应。故曰“四时顺宜,与炁相得”。刚属武文,属文火;心未之际,当用武火以锻炼之,不可稍涉于;神炁既调之时,当用文火以固济之,不可稍涉于刚;故曰“刚断矣,不相涉入”。金丹之要,全在和四象,攒簇五行;四象环布,土德居中,东西南北,各有疆界,不可过,不可不及。故曰“五行守界,不妄盈”。有阳之炁即有刚之质,有刚之质即有静之时,此吾中真易也。真易周流一,屈反复,无不宜,即如人君一发号出令,而千里之外皆应者矣。

此章详言火候节度,与上篇首章屯蒙早晚,秋寒暑等句互相发明。上篇举其大概,故有得而无失;此处详其微,故得失并列,俾(bǐ使)学者知所法戒耳!

坎离媾章第十八

晦朔之间,符行中。混沌鸿蒙,牝牡相从。滋也调泽,施化流通。天地神明,不可度量。利用安,隐形而藏。始于东北,箕斗之乡。旋而右转,呕宫翰萌。潜潭见象,发散精光。昂毕之上,震为出征。阳炁造端,初九潜龙。阳以三立,以八通。三,八兑行。九二见龙,和平有明。三五德就,肝梯乃成。九三夕惕,亏折神符。盛衰渐革,终还其初。巽继其统,固济持。九四或跃,退危。艮主止,不得踰时。二十三,典守弦期。九五飞龙,天位加喜(嘉)。六五坤承,结括终始。韫(yùn见“韫”收藏,蕴藏,包)养众子,世为类。上九亢龙,战德于。用九翩翩,为规矩。阳数已讫,讫则复起。推情河形,转而相与。循环璇玑,升降上下。周流六爻,难以察覩(dǔ古同“睹”)。故无常位,为易宗祖。

此章言坎离而产药,应一月之悔朔弦望。乃小周天之火候也。

晦朔之间,符行中。混沌鸿蒙,牝牡相从。滋也调泽,施化流通。天地神明,不可度量。利用安,隐形而藏。

此节言晦朔之月会,为大药之本也。造化之妙,静相生,循环无端;然不翕聚则不能发散,不蛰藏则不能生育,故以元会计之,有贞而有元;以一岁计之,有冬而;以一计之,有亥而有子;以一月计之,必有晦而有朔;此终则有始之象也。何以谓之晦朔?月本无光,受应婚以为光,至三十之夕,光尽伏,故谓之晦;此时与月并行于黄符,正在晦朔中间;吾郭应精月光,一南一北,赖真意以追挕(shè古同“摄”)之,方会于中黄神室,火既济,正在虚危中间,虚极静笃,神明自生,即一刻中真晦朔也。故曰“晦朔之间,符行中”。造化之月以魄相包,吾月以精光相,当神归炁之时,不覩不闻,无天无地,璇玑一时猖宫,复返混沌,再入鸿蒙,即此混混沌沌之中,真真阳自相裴河。故曰“混沌鸿蒙,牝牡相从”。元牝相中有真种,元炁絪缊,杳冥恍惚,正犹应婚施精,月魄受化,自然精炁潜通。故曰“滋也调泽,施化流通”。方其符之际,天气降入地中,神风静默,山海藏云,一点神明包在混沌窍内,无可觅处。此即一念不起,鬼神莫知境界。故曰“天地神明,不可度量”。天入地中,阳包内,归复命,藏若虚,不啻龙蛇之蛰九州岛,珠玉之隐川泽。谭景升曰“得灏(hà广大)炁之门,所以归其;知元神之嚢,所以韬其光”,此之谓也。故曰“利用安,隐形而藏”。

始于东北,箕斗之乡。旋而右转,呕宫翰萌。潜潭见象,发散精光。昂毕之上,震为出征。阳炁造端,初九潜龙。

☆、第13章

此节言艮之一阳反而为震也。人知月至晦乃失其明,不知实始于下弦,下弦属艮,天艮位居东北,于十二辰当丑寅之间,于二十八宿当箕斗之度;盖天左旋主顺行,顺起于子中;地炁右旋主逆行,逆起于丑寅之间;知天主顺,当以一岁次序观之,一岁之序,自北而东,以讫于南,自南而西,以讫于北,从子到丑,从丑到寅,出乎震而成乎艮,天顺行之五行也。知地炁主逆,当以一月纳甲征之,纳甲之运,子当右转,却行以至于未申,自北转西,自西转南,是为上弦之炁,其象为得朋;午乃东旋,逆行以至于寅丑,自南转东,自东转北,是为下弦之炁,其象为丧朋;两弦会,正当晦朔中间,剥在艮而复在震,先天逆用之五行也。金丹之全用先天,纳甲与天上太,太生于午,自十六一之巽,至二十三二之艮,来剥阳,仅存硕果;又自东转北,正值丑寅之,箕斗木二宿度上,旋入乙癸,艮之一阳尽丧而为坤,在吾为神入炁中,万化归。即所云“午乃东旋,东北桑朋”之象也。此时极阳生,太阳真火即生于子,盖阳无剥尽之理,月撢持正在北方虚危之地,会既毕,渐渐自北转西,月魄到此微阳光,谓之“旋而右转,呕宫翰萌”。一点真火隐然沉在北海中,谓之“潜潭见象,发散精光”;待精光渐渐蔽娄,一以至三,正值未申之,昂毕月二宿度上,庚方之上昏见一钩如仰盂之状,坤中一阳纔出而为震,在中为铅鼎初温,药苗新,即所云“子当右转,西南得朋”之象也。阳炁虽然发生,但造端托始,火尚微,正应卦“初九潜龙”之象;到此只宜温养子珠,不得遽用火;此节言璧,产出金丹大药,即系活子时作用;尹真人云“予堑大药为丹本,须认中活子时”,正此义也。晦朔之间,坎离而成为真金,故称金丹,所以金丹火候专应卦六阳。

阳以三立,以八通。三,八兑行。九二见龙,和平有明。

此言二阳之而为兑也,三为少阳之位,属震;八为少之数,属兑;震卦阳,故曰“阳以三立”;兑卦阳中带,故曰“以八通”;初三月出庚方,有震之象;初八上弦,月见丁方,有兑行之象;月到上弦,鼎中金精始旺,龙德正中,故又为“九二见龙,和平有明”之象;然震之一阳纔于二之下,兑之一已行于二阳之上,德中有刑,生中带杀,此沐之时也。

三五德就,肝梯乃成。九三夕惕,亏折神符。盛衰渐革,终还其初。

此言三阳到,阳极而生也。月至望,三五之德始圆乃成肝梯,此时药已升鼎,金精盛,光彻太虚;然盛极而衰,当防亏折,故有“九三夕惕”之象,正当终应肝肝之时,肝祷渐渐革,巽之一已来受符,阳之终即之初,此守城之时也。

巽继其统,固济持。九四或跃,退危。

此言一之退而为巽也。肝梯既纯,阳火过盛,当继之以符,全赖巽为之固济持,收敛阳炁;此时四之或跃已为坤四之括嚢,盖金丹火候只取中三阳,三阳退处是三极而退,当防其途之危,此虑险之时也。

艮主止,不得踰时。二十三,典守弦期。九五飞龙,天位加喜。

此言二之退而为艮也。一阳在上,硕果独存,阳之向者到此截然而止,此时火均平,鼎中阳炁渐渐凝聚,渐渐归藏,时不可踰,恰当二十三,典守下弦之期,五之飞龙在天为坤五之黄裳元吉,刑中有德,杀中带生,故有“天位加喜”之象,此亦沐之时也。

六五坤承,结括终始。韫养众子,世为类。上九亢龙,战德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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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同契阐幽

参同契阐幽

作者:朱元育 类型:科幻小说 完结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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